婚姻出轨

深圳市私家侦探|为了一张北京户口,我跟猪睡觉

深圳市私家侦探|为了一张北京户口,我跟猪睡觉了
谢春兰对北京最初的印象源自一颗酥糖。
给她糖的人说:“这是很厉害的地方来的,你知道北京吗?想你也不知道,去个县城你都觉得是出了趟远门。我告诉你啊,北京呢,厉害到你们这些小地方的人一辈子也去不了。 ”
 
谢春兰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县城对她来说确实是出远门啊。 
她把糖拆了含进嘴里,很甜,糖纸上映着端正的北京两个字,像一簇火苗噗呲一声窜进了她心里。
她把这两个字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,有些好奇,它到底有多厉害?但随即又涌出一股不服气,北京有什么了不起,等我大了,一定要一天就去一次! 
那个时候她太小了,不知道在地图上,她和北京隔了好几千里,火车一天一夜都到不了。 
后来谢春兰上了学,终于在破旧的地图上比划出了自己与北京的距离,比她去十次县城还要远。 
她很沮丧,为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雄心。 
但那张糖纸谢春兰一直收藏着,没事儿就拿出来看看,字都已经模糊了。 
深圳市私家侦探有一回,学校里来了一个北京的赞助企业家,聊天时说起北京楼房很多,车很多,人很多。 
谢春兰撇撇嘴,集会的时候人也很多,她觉得没啥好玩的,可身体是诚实的,她依旧会找机会逗留在企业家旁边,期望听到他话里偶尔提到北京。 
企业家是来送物资的,自己带着辆货车,三天后就要离开。 
送别的时候,谢春兰盯着那辆货车发了一会怔,然后趁人不注意爬进车厢躲了起来。车子开到第二个服务区时,司机打开车厢找东西,这才发现缩成一团的谢春兰。 
那会儿是初春,她又没吃饭,又冷又饿地半昏了过去。 
企业家给谢春兰准备了热水和热面,又给她披上厚外套,热水自喉咙流窜到四肢时,她浑身打了个颤,感觉慢慢活了过来。 
企业家问她为啥会偷爬上车,她小声地说:“想去北京。” 
可企业家却说,他不回北京,而是要去西藏拿货,换句话说,谢春兰离北京越来越远了。 
听到这话,她忍不住哭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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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业家笑着摸了下谢春兰的头说:“小姑娘不简单啊,敢想,也敢做!相信我,将来你一定能去北京的。 ”
谢春兰还在哭,她觉得他在说风凉话,她为自己勇气的失利感到绝望,所以边哭还边骂他是骗子。 
企业家耐心地等她哭完,她只是一个孩子,她有这点任性的权利。 
等她哭够了,企业家告诉她:“你想去北京,我告诉你个办法,一定可以的。” 
他让谢春兰努力读书,先去县里,再去市里,然后,考上北京的大学,到时候她就可以去北京了,那是个好地方,去了的人都想留下来。 
企业家后来联系了车把谢春兰送回家了,同时还承诺她:“如果你真的想去北京,你上学的费用我会资助,将来你在北京赚到了钱,再还给我。 ”
在谢春兰有限的见识里,企业家是个很厉害的人物,他既然愿意跟自己做交易,那是不是意味着,她有这个本事? 
所以,她打了个哭嗝后同意了,也在懵懂中,给自己的未来立了契约。 
等谢春兰再长大一些,就知道企业家说的办法有多难。 
她一个小地方的学生,拼尽了全力还是考不过大城市的人,高考的时候,她填的全是北京的志愿,都落榜了。 
谢春兰哭了一场,她觉得“努力”让自己绷得像一根弦,轻轻一碰仿佛就要断裂。 
不是没有怀疑的时候,可她总想起企业家对自己说能去北京时那种风轻云淡的样子,是不是因为他从北京来,所以,才会那样自如?
如果她能咬牙扛过这一关,也能做到吧? 
于是,谢春兰复读了一年,那一年,她几乎要恨人类为什么需要睡觉才能蓄足体力,不然,她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。 
这一次,她考去了北京,尽管只是一所普通的学校,但,那是北京,不是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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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进了北京城,谢春兰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的滋味,她一直想着来这里,却从来没有具体地想象过它,如今,吸进第一口空气时,这个她想了多年的城市,才开始有了轮廓。 
哦,它真的很大,人也真密,当然,空气也很糟糕,她呸了两声,感觉嘴里吸进沙子了。 
她的愿望成真了,可喜悦还没退去,她就被扑面而来的陌生感袭击了。 
她永远记得第一次去大澡堂时,她看到了一群赤身裸体的人,她觉得很羞耻,不是为自己同样赤裸,而是为自己做不到那么坦然地舒展自己的身体。 
谢春兰不喜欢那样格格不入的自己,仿佛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。 
她其实还没有真切地感受北京,却已经有了企业家所说的你会想留下来的念头,像一根针,精准又深刻地扎进了她的骨血里,说不清缘由,但已然成了一个执念。
后来很长时间里,谢春兰感觉自己被这个大都市裹挟了,她学习这里的一切,却从来没有去想过,那些是否值得学,自己又是否真的喜欢。 
过了两三年吧,谢春兰才觉得自己有余力感受自己的呼吸,那个时候,她认识了一个北京姑娘。 
姑娘有先天性低血糖,有次在操场活动,她突然晕了过去。 
谢春兰背着她跑去医务室,直到她清醒过来才离开。 
姑娘来谢她,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,谢春兰知道了她的病后,经常会随身带着几颗糖,最常见的就是酥糖。
深圳市私家侦探姑娘还带谢春兰去她家,住在一个长长的胡同里,从外走进去,姑娘一路在打招呼,谢春兰觉得很新奇,跟学校里那种天南海北融杂的感觉不一样,那些斑驳的墙影,拎着鸟笼的和坐在门口下棋的老大爷,热闹里却透着一股寂静的气息,好像这才是北京人真正的生活状态。 
谢春兰跟姑娘走得近了,还认识了她的一些发小。 
其中有一个男孩子,跟谢春兰学的是同专业,不过比她高两届,已经毕业在工作了,她经常跟他请教一些问题,包括就业。 
有一天,谢春兰正在姑娘家玩儿,突然冲进来一个中年妇女,嗓音尖利地对姑娘的妈妈说:“你啊,要管好你闺女,不要让她跟什么人都玩到一起,现在的一些外地人,心眼多得很! 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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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不是傻子,那中年妇女说的就是谢春兰。 
更让她难过的是,姑娘家人虽然劝了几句,但他们统统都没有否认中年妇女的话,在他们的印象里,谢春兰想攀上个北京人太正常了。 
其实,那时候谢春兰对那个男生并没有什么想法,仅仅是因为专业问题走得近了些而已。 
可她外地人的身份,在胡同小院里那些人的眼里,天然的不对等,天然的,带着某些功利性的目的。 
这也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跟姑娘之间的友情,是否真的纯粹,当初自己接近她,当真只是一片好心么? 
如果姑娘不是北京人,她会每天都细心地在身上备着几块糖么? 
他们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,可一纸户口仿佛将她和北京人划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。 
最终让谢春兰狠心要一个北京户口的,是因为一份工作。 
那时候她已经毕业了,先找着一份工作过渡,过了一段时间,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心仪的单位通知她去面试。 
那次她准备了很久,发挥得也很好,现场人事看起来也很满意,对她说等通知吧。 
为了不耽误新单位报道,也以为新工作稳了,于是谢春兰从前单位辞了,可她左等右等,就是等不到录用通知。 
谢春兰急了,直接跑到新单位去问,才知道人家已经招了新人,都入职了。 
她想不通,面试那天都谈得那么好…… 
但,那又如何?当时人家也没有给白纸黑字的承诺,她连讨个说法都站不住脚。 
想到自己已经把工作辞了,没了收入还要操心下个月的房租,谢春兰忍不住想哭,人事见她可怜,就含蓄地告诉她原因。 
原来,跟她一起面试的还有另一个人,两个能力相差不大,可对方有北京户口,最后领导选择了对方。 
你以为自己跟别人是在同一赛道上起跑,可原来你跟对方压根就不在同一个赛场,你跑得再卖力,裁判也不会记分。 
谢春兰没忍住,大哭了一场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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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春兰明白了,留在北京不是单单一具躯体停留在这个空间里,它需要一些程式化的证明,最关键的,就是那一纸户口。 
可外地人想要北京户口,太难了,她找了很多家单位,都没办法帮她解决这个问题。 
眼看着靠工作单位帮忙解决这条路被堵死没希望了,谢春兰想到了第二条,利用跟北京男人的婚姻关系获得户口。 
一开始,谢春兰没想这茬,一来她二十多岁的姑娘,哪能心里没点浪漫的梦啊,她不想出卖自己的婚姻;二来,这个条件也很苛刻,要年满四十五岁,婚龄十年,等于她还要熬二十多年,太漫长了。 
可当所有的路都被堵了之后,她只剩这一个选择了。 
谢春兰去了很多家婚介所,稍微体面一点的男人,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了,他们毫不留情地讽刺她贪心,她都忍了下来,只要能让她达成目的,被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,她还会厚着脸皮说:“你看不上我没关系,您有北京的亲朋可以介绍给我呀,万一看上了呢,对吧? ”
后来,还真有这么一个男人。 
不过,却也不是什么好男人。 
男人四十多了,离过婚,酗酒爱溜鸟,没个正经工作,脾气也不太好,前妻就是被他气跑的,他还有个女儿跟着前妻,所以,想找一个女人再给他生个儿子。 
他见过谢春兰,觉得她年轻长得不错,又是大学生,屁股还大,正合他的意。
谢春兰想起老家的屠夫就是这么看她家猪圈里的猪吧,带着冷漠的打量,她觉得自己在男人眼里跟那头猪没什么两样,可男人答应跟她结婚,这让她没有底气愤怒。 
她带着目的,他带着盘算,谁都不清白。
于是,她半推半就跟男人交往着。
 男人一开始待谢春兰还算好,可能贪着新鲜。 
有天他去接她下班,手里还捏着一支玫瑰,她看看男人开始谢顶的脑袋,再看看他手里的花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把那股梗在心里的别扭压了下去——男人这样,起码对她还是上心的吧?也许未来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过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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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在胡同里有个院子,谢春兰很喜欢去那里呆着,房子有了历史的痕迹,由于男人没钱修整,很多生活设施也不方便,但她觉得都没什么,看着那些老物件,听着男人跟邻居聊着京味儿十足的天,她有一种被收容的感觉,这些都让她觉得很踏实。 
人就是这样一步步被自己说服的,发现一点好,便把其他的问题都压了下去,好像自己要嫁的就是幸福。 
有天晚了,男人让谢春兰留宿,她知道男人的意思,也不是自己矫情地不愿意,只不过那几天她要来生理期了,腰酸腹痛,根本没那个心思。 
但男人哪管这么多,最后还是睡了。 
倒不是说男人睡的行为多粗鲁,而是谢春兰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。 
第二天一大早她憋着气走了,走的时候,她把门甩得哐哐响。 
上班的时候发现有个文件落在男人家了,她回去拿,脚还没进院子里,就听到男人的声音。 
邻居看到谢春兰早上走时的脸色,知道她不高兴,就来问男人。男人呼着一把蒲扇,满不在乎地说:“怕啥,顶多两天,她又会乖乖地跑回来!”
男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,他一手搓着膝盖,蒲扇将他的话歪歪扭扭地吹到了谢春兰的耳朵里。 
他说:“有老子这个北京户口在,她跑不了!”
男人说了很多,包括曾让谢春兰感到婚姻不是那么无望的那支玫瑰,根本不是他买的,他只是路过商场的时候,顺手牵了一支满足了他那想占便宜的市侩心理罢了。 
谢春兰还知道了,男人离异多年,不是没人介绍过本地女人,只不过那些人都受不了他脾气坏又没上进心,不愿意跟他过日子,他这才退而求次找上谢春兰这个外地女人,只要用户口吊着她,她就会像条狗一样舔着自己。 
后来,邻居问他:“那你给不给?”
男人笑得很放肆:“看老子心情!她要让老子不爽,老子就不跟她过满十年!”
深圳市私家侦探那笑,直直地砸进谢春兰的脊梁骨里,连同她那早所剩无几的自尊,被砸烂得粉碎。谢春兰转身背靠着墙,捂住嘴哭了。 
原来,她在旁人眼里贱成这样,她却还天真地做着美梦,以为利益之下会有那么一丁点的真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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